英国属于哪个洲 英国属于欧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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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新闻:英国公投结果公布,脱欧尘埃落定。对于这个结果,欧盟成员国的很多政治家都表示了“难过”和“难过”,其他国家也在讨论空之前密切关注。有一种流行的观点:英国脱离欧盟,意味着英国人民目光短浅,只注重短期利益,忽视长期利益。

不管这是原因还是主要原因,首页细菌就不在这里讨论了。今天在微信上,我和大家分享一篇文章《英国属于欧洲吗?”,收录于乌托邦翻译系列006《事实即颠覆:十年未名政治写作》。虽然这是一篇老掉牙的文章,但我们可以从中得出一个结论:英国脱离欧盟不是偶然,而是已经埋下种子的大概率事件。

英国属于欧洲吗?

文|蒂莫西·加顿·阿什

余金权翻译

近年来,我们就英国的身份和欧洲进行了一场广泛而不规则的德国式辩论。英国是什么?英国是什么时候?英国还存在吗?英国会活下来吗?安德鲁·马尔宣布英国“不再存在”,而彼得·希钦斯“废除”了英国。几十年来,人们一直认为英国是一个典型的民族国家。诺曼·诺曼·戴维斯告诉我们,英国从来就不是一个民族国家。安东尼·巴尼特(Anthony Barnett)说,虽然英国是一个国家,但英国从来就不是一个民族。然而,罗杰·斯克鲁顿在他关于英格兰的杰出著作中告诉我们,英格兰——他认为不再存在——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个国家,一块土地和一个家。有些人渴望像德国一样,基于Staatsvolk和Kulturvolk的基本区别,就身份问题进行简单明了的辩论。

更明显的是,如果考虑到如今有时被奇怪地称为“自治领土”的苏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那么“英国属于欧洲吗?”可能会有很大不同。事实上,安东尼·巴尼特(Anthony barnett)在他的《这一次》(This Time)一书中说,英国人反对欧洲,但英国人反对欧洲。

对某些人来说,我们可以通过变得更欧洲化来拯救英国;对于其他人,我们可以去欧洲拯救英国。然而,对两者来说,这个问题都至关重要。雨果·扬在《这个被祝福的情节》中说,过去50年的根本问题是“英国真的能接受自己的现代命运,成为欧洲国家吗?”但这意味着什么呢?如果说“英国”这个词很难理解,那么形容词“欧洲人”就更难理解了。所有欧洲语言都是如此,尤其是英语。

我们可以很容易地指出欧洲的六种可能含义。有两种含义鲜为人知,但对后世影响很大:做欧洲人就是做基督徒,做欧洲人就是做白人。接下来有三个重叠的意思,大家比较熟悉。首先是地理意义:欧洲是第二小的大陆,是欧亚大陆向西扩张的产物。我们是欧亚大陆的一部分吗?地理学家的回答是肯定的。许多英国人对此持怀疑态度。这三个重叠意义中的第二个,正如柯林斯英语词典告诉我们的,是“除了不列颠群岛之外的欧洲大陆”。有些人想知道他们把爱尔兰放在哪里。)这是常见的用法。我们说“吉姆去了欧洲”或“弗雷德从欧洲回来了”。欧洲在别处。第三层意思是欧洲指欧盟。

在当代英国,人们在使用这三个意义的过程中往往并不在乎它们,但第三个意义主导着政治辩论。从这个意义上说,“英国属于欧洲吗?”这个问题归根结底就变成了:英国已经完全加入欧盟了吗?英国会支持欧洲大陆人所谓的欧洲项目吗?

不过,最后还有一个关于欧洲的第六层含义,更高贵,更神秘。第六个意思反映在《国际先驱论坛报》最近的一个标题上:“该组织建议欧盟结束对‘欧洲’奥地利的制裁。”经过长时间的讨论,三个“智者”组成的小组刚刚得出奥地利属于欧洲的结论。然而,这种说法听起来很可笑。他们认为奥地利可以属于哪个大陆?非洲?但是我们知道他们的意思。他们有一套所谓的“欧洲标准”或“欧洲价值观”,用来衡量奥地利。换句话说,衡量的基础不是描述性的,而是标准的、规范的、理想化的欧洲,或者贡萨格·德·雷诺所说的“欧洲欧洲”。阿道夫·希特勒和约格·海德尔不是欧洲人,或者至少不是欧洲人,在符合欧洲标准的欧洲。这就像一个非欧洲的众议院委员会。

从这个意义上说,英国属于欧洲吗?你可以写下一个欧洲价值观的列表,然后勾选、交叉或质疑每一个。但如果我们认为用这种理想的方式问这个问题很重要,那才是有意义的。

1.

在牢记这些关于欧洲的矛盾含义的同时,我希望更加通俗和实证——我敢说英语还是英语?——问这个问题的方式。英国和欧洲大陆国家在哪些方面的差异大于欧洲大陆国家本身的差异?英国在哪些方面更像其他国家——美国、加拿大或澳大利亚——而不是那些欧洲国家?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通常是“历史”。我们的历史早就建立在英国或者英国的基础上了?——例外论的故事被讲述了。这是一个分离的故事,从海岸附近的岛屿与大陆分离开始,但后来在百年战争结束后出现了政治分离。这是一个暖心的故事。组织、普通法、议会和独特的主权概念的缓慢而稳定的自然发展赋予了议会权力。Hugh Gaitskell认为,如果英国像法德一样加入欧洲共同体,这一“1000年历史”将受到威胁。杜维廉、亚瑟·布莱恩特、温斯顿·丘吉尔和费舍尔用优美的散文讲述了这个故事。最初的历史观可以追溯到维多利亚时代晚期的英国,但它在我们这个时代仍然有很大的影响。

例如,1997年1月,一位对欧洲持怀疑态度的读者在给《每日邮报》的一封信中写道:“我们似乎失去了主权,失去了独立,失去了一千多年,甚至从第一次有人试图保护国家免受侵略时就失去了。”或者听听汤姆·帕特尔(Tom Patel),一位亚洲英国人,对亚斯明·阿里拜-布朗(Yasmin Alibhai-Brown)说的话:“你知道,对我们英国人来说,这并不容易。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我和约翰悄悄接吻的时候,和在英国接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们周围的空气空充满了败坏道德的气氛。我们是一个岛上的民族,我们和这些农民不一样。”

因此,英国或英国的例外论信仰深入人心。现在历史学家的问题一定是:英国例外论有多少例外?事实上,如果你关注一下欧洲其他国家的史学,你会发现例外论是一种正常现象。每个国家的史学都关注那个国家特有的东西。大多数欧洲国家的例外论被比作某种理想化的“西方”或“欧洲”常态。在这方面,经常提到法国和英国作为例子。每个东欧国家的史学也有这些要素。

也要看你跟我们比哪个欧洲。如果你把英国和欧洲经济共同体(EEC)的前六个成员国(继承了大量罗马和神圣罗马帝国共同遗产的国家,即加洛林王朝)相比较,那么英国确实是个例外。但是,如果你把英国与欧盟其他14个成员国,或者即将成为成员国的20个国家,或者未来10至15年内可能成为成员国的30个国家相比较,那么英国也完全不例外,因为这些国家的历史有很大的不同。

此外,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历史学家休·科尔尼、杰里米·布莱克、琳达·柯利和诺曼·戴维斯解构了英语或英语例外论的伟大论述。这些解构大多不是在过去寻求新的东西,而只是促进了关注点的双重转化。首先,它把注意力转向了不列颠群岛的整个历史。其次,它在一个更大的欧洲框架内审视我们的国家历史。杰里米·布莱克的工作特别有助于系统地比较欧洲国家的经验。例如,他提醒我们,一些欧洲国家也信奉新教——事实上,是其中一两个国家发起的。

最重要的是,这种解构向我们表明,各大博览会提出的连续性要少得多,尤其是如果你关注威尔士、苏格兰或爱尔兰的历史。在《群岛》中,诺曼·戴维斯列出了这些岛屿历史上出现的16个不同的国家,其中10个国家出现在过去的500年里。杰里米·布莱克说,英国“有延续的天赋”。费迪南·芒特在他关于英国宪法的著作中称之为“连续的神话”。我们发明了传统的发明——不仅是这本书,还有传统。彼得·彼得·斯科特说,“英国是一个新发明的国家,它的历史没有美国长”。

尽管有这种比较解构,但毫无疑问,1939年的英国仍然是一个特殊的地方。乔治·奥威尔在《向加泰罗尼亚致敬》最后一页引发了这种例外论,令人难忘。当时他从西班牙内战回来,乘火车穿越英格兰南部到伦敦。这本书写道:

肮脏河流上的驳船、熟悉的街道、宣布板球比赛和皇家婚礼的海报、戴圆顶礼帽的男人、特拉法尔加广场的鸽子、红色公共汽车和穿蓝色衣服的警察——所有这些在英国都沉睡着(当然,他特别指出了英国)。我有时担心我们会永远睡不着觉,直到炸弹的巨响把我们吵醒。

现在有人给我们讲一个新的故事,伴随着对我国历史的解构或重构。正是在英国被巨大的炸弹唤醒的过去60年里,英国变得更加欧洲化,更不孤立,更不跨大西洋,更不后帝国主义。然而,在我看来,这个故事只有一半是真的。是的,英国变得不那么孤立和独立了。但是,我们身份的跨大西洋或后帝国主义成分真的被削弱了吗,尤其是在与丘吉尔所谓的说英语的人的关系中?

我们目睹了英国与世界的分离。但不清楚它会被欧洲化、美国化还是只是全球化所取代。如果从很高的层面看主权、法律、政府,很明显英国变得更欧洲化了。从《罗马条约》到《阿姆斯特丹条约》再到《尼斯条约》,英国主权一直被分享和限制。我们的英国普通法和苏格兰法一样,经常受制于欧洲法。我们甚至有欧洲大陆那种奇怪的成文法,把欧洲人权公约写进英国法律。在政府实践方面,与欧盟伙伴的密切合作是无与伦比的。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关注政策的内容,问一问这二十年来英国政策最奉行的是哪个国家,答案肯定是美国。这就是撒切尔和布莱尔的共同点:他们对美国的政策和美国的解决方案着迷。

是的,就国防政策而言,在1558年加莱战败后,在将近400年后,我们再次做出了历史学家迈克尔·迈克尔·霍华德所说的“大陆承诺”。英国军队永久驻扎在欧洲大陆。但是以什么名义呢?以北约的名义:跨大西洋组织。即使计划中的欧洲快速反应部队能改变这种局面,也只能慢慢改变。是的,我们与我们的欧洲伙伴在外交政策上有着非常密切的合作。但看看巴尔干半岛:过去十年欧洲外交政策面临的最大挑战。关键政策制定在哪里?不是在欧盟,而是在由欧盟四个主要国家加上俄罗斯和美国组成的联络小组,以及后来的所谓金特,或联络小组,但没有俄罗斯。谁是关键合作伙伴,通常第一个电话会打给谁?美国。

我们的资本主义怎么样?在《资本主义反对资本主义》一书中,米歇尔·艾伯特将我们归类为英美模式的一部分,与莱茵-阿尔卑斯模式相反。威尔·赫顿在《我们所处的州》中把我们定义为两个人。我们的经济和美国经济一样,在金融服务或者媒体方面有优势。我们没有法国德国那样的小农和大生产者的特点,在结构上受益于欧盟。是的,我们的大部分贸易是与欧盟进行的,但我们最大一部分投资的目的地和来源是美国。

社会呢?哈尔西在2000年的《社会趋势摘要》中写了序言。在序言中,他引用了乔治·奥威尔对英国独特性的另一个著名描述,这次出自《狮子与独角兽》:“大城镇的人们脸上有一个小疙瘩,牙齿不好但很有礼貌,哈尔西说现在不一样了。根据各种社会现实数据,他得出的结论是“英国的生活已经与欧洲和北美其他发达工业化国家的生活融为一体”。其实在社会现实的考验中,伦敦和多伦多的相似度肯定高于伦敦和基辅。所以,英国所属的欧洲“类型”并不是这样的欧洲国家,而是通常所说的“西方”。

此外,许多“亲欧人士”喜欢引用生活方式来证明英国的欧化:“看看我们喝的基安蒂酒和卡布奇诺,我们在西班牙或意大利度过的假期,以及我们在法国拥有的房子。”目前,“我们经常谈论并成为家喻户晓的名字”的名字已经不再是哈里国王、贝德福德和埃克塞特,而是阿尔赛纳·温格、P.Y .格鲍德和斯文-戈兰·埃里克森(。但是每一个这样的欧洲化的例子都至少有一个相应的美国化的例子。有一家卡布奇诺酒吧,至少有一家麦当劳或星巴克。美国电影、美剧、美式英语是我们流行文化的主要甚至主导部分。

你可能会说,在21世纪初,这只是欧化的一部分。这种美国化也是一种所谓的欧洲现象。从很多方面来说,确实如此。但是在英国特别严重,我们的美国化和欧洲大陆不一样。这不仅是因为我们与美国的关系。在1990年哈里斯民意调查中,英国人被问及他们喜欢生活在哪个国家。超过50%提到澳大利亚、加拿大、美国或新西兰。法国、德国和西班牙各只获得了3%。这绝对是一种态度的证明,有一点语义上的暗示。当谈到美国时,许多英国人使用一句话:“池塘的另一边。”“池塘的另一边”——大西洋好像是鸭子的池塘,美国在乡村草坪的另一边。从某种意义上说,英吉利海峡比大西洋宽。

雨果·杨(Hugo Young)坚持认为,这太过时了:与丘吉尔所谓的“英语国家”相比,英国的身份正在消失。毕竟美国的拉美裔越来越多,英美血统也不再那么纯粹了。他写道:“英美主义必须停止阻碍欧洲意识在这个欧洲国家的崛起。”在我看来,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不现实的,很可能是不可取的。我同意罗伯特·征服,他写道:“在西方,几个世纪以来,是讲英语的国家开辟并维持了无政府主义和专制统治之间的中间道路。”这听起来可能有点沾沾自喜,但在我看来,作为一个历史总结,这似乎是真的。这是我们身份的重要而积极的一部分。

2.

那么,在最熟悉——也是最肤浅——的“英国是否完全致力于欧盟和一些欧洲项目”的意义上,让我们回到“英国属于欧洲吗?”。然而,我们要问,英国的决定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们指的是目前的民选政府,答案显然是响亮的“是”。如果我们指的是民意,答案是响亮的“不”。

2000年10月,“欧洲晴雨表”对欧盟身份提出了一些标准问题。英国在图表的底部。加入欧盟对你的国家有好处吗?只有25%的英国人说“有利”。加入欧盟是否给贵国带来了好处?25%。你信任欧洲委员会吗?24%。你支持欧元吗?22%。只是在支持共同安全政策和扩张方面,英国并不垫底。

根据你自己的看法,你可以描述这种情况——沮丧或者鼓舞。首先,这些英国人的回答很多变。以第一个问题作为例子,作为欧盟的一员是否是一件好事。相关数据如下:1973年,31%;1975年,50%;1981年,21%;1991年,57%;1997年,36%。可谓跌宕起伏。罗伯特·伍斯特坚持认为,英国对欧盟的看法是坚定的,但不是根深蒂固的。伍斯特郡分为“舆论”、“态度”和“价值观”。他说,这些只是舆论,受到了最近媒体对欧盟负面报道的影响。态度指的是更固定的观点,伍斯特发现了一种态度,尤其是在“中产阶级、老年人”中。但是,我收集到的一点证据和我每天与所谓“普通人”的对话表明了以下事实: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态度,这种态度不仅限于中产阶级和老年人,他们仍然主导着政治和媒体的辩论。因此,引用另一项民意调查,1995年英国广播公司莫莉民意调查问:“你认为欧洲怎么样?”只有8%的受访者说“很好”,15%的人说“尚可”,但49%的人说“很差”。

经常有人说把欧洲说成其他地方是英国专利。其实不是。在欧洲,几个国家的人也把欧洲说成是其他地方,至少有一段时间是这样。西班牙人,葡萄牙人,波兰人,希腊人,匈牙利人都这么说。不同的是,对他们来说,欧洲可能在别的地方,但他们想成为那个地方。我认为欧洲只有两个国家不仅把欧洲描述成其他地方,而且也不确定他们是否想成为欧洲的一部分。他们是英国和俄罗斯。

1971年10月,爱德华·希斯在下议院说过一句名言:“我们正在走向一个节点。如果本法院今天做出裁决,我们的社区将与他们的社区平等。”三十年过去了,我们还没有更接近那个节点。

当然,我们都知道,我们的精英在这个问题上有很大的分歧。但即使是最支持一体化的英国“欧洲人”,也不像大陆精英那样,理所当然地把欧洲当成一个问题。我们不像欧洲人搞公用事业那样简单地谈欧洲。这部分是因为我们觉得虚伪。我们怀疑欧洲思想的国家工具化。记得哈罗德·麦克米兰对戴高乐的评价:“他说的是欧洲,但实际上他指的是法国。”自麦克米伦以来,也许每一位英国首相都想私下对法国总统做出这样的评价(希思对蓬皮杜的评价可能是个例外)。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而且不仅仅是在法国。我写了一整本书(以欧洲的名义)来描述德国是如何以欧洲的名义追求国家利益的。但这只是事实的一部分。一个更大的欧洲联合项目也有一个真实的情感认同,德国基本就是这样。政治中的情感总是位于真实与虚假、真诚与虚伪之间的边缘,但这里有一种真正的情感。

这和我的第六个也是最后一个欧洲意义有关:符合欧洲标准的意义。欧洲是一个理想和神话,它的政治身份是由这些东西创造的。在我看来,即使在英国“欧洲人”中,这第六层含义也几乎完全缺失。这几年我只看到了最轻微的迹象。正是88宪章和中间偏左的其他人在英国的“欧洲化”中倡导宪法改革。在这种背景下,“欧洲”意味着更多的民主、现代性、正义和开放,这是现代欧洲最佳实践的精髓。但是后来乔纳森·弗里德兰站起来说,不,我们真正需要的是美国化的英国;正如他的书所说,我们需要“把革命带回家”。这里指的是美国革命。既然这是英国,理想化的美国就比理想化的欧洲好。

我的结论?没有结论,这是因为身份研究的性质很少有明确的发现,也是因为英国身份的特点。也许“没有结论”的说法本身就是一个结论,甚至是一个重要的、积极的结论。

毫无疑问,欧洲身份可以成为英国身份。如果要选择建立一个欧洲的身份,说“我们”而不是“他们”,这里有大量的材料。但是英国不能接受这种状态。我们不能发表雨果·杨似乎想发表的声明:“英国是一个欧洲国家,句号。”我们不能说我们采取了美国化的方式,只是加一个句号。

其他身份太强——岛屿的身份没那么强,但是西方和跨洋的身份,与不仅是美国,还有所有英语民族的身份一致性太强。此外,还有所有内部身份,苏格兰、威尔士、爱尔兰、英格兰。“英国属于欧洲吗?”必须是“属于欧洲,但不仅仅是属于欧洲”。英国的欧洲身份只能是其中的一部分,因为只要英国存在,英国就一直是、并将继续是一个多重、重叠身份的国家。

但是,说“部分认同”并不是指表面认同,英国的欧洲认同是目前的表面认同。毕竟,在我们的历史中,我们有一些身份,也可以深刻地例证出来:英国身份和苏格兰身份。如果英国想全心全意、有效地参与以EU-为中心的欧洲项目,无论欧盟随着扩张会变成什么样,这种地位都必须变得更加深刻。为了共同的事业,我们必须要有更多的情感认同,或许是一点点理想主义,甚至是我说的第六层意思。

这不仅对我们在欧洲的地位非常重要,对项目本身也非常重要。英国人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没有情感认同、某种共同的神话、某种神秘或沃尔特·白芝浩在描述英国宪法时所说的“魔力”,人为创造的政治结构就无法生存。当然,指欧盟的欧洲,现在是人类创造的脆弱的政治结构,英国曾经是这样,现在可能也是这样。

200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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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字选自《事实即颠覆:未名十年政治写作》

作者:蒂莫西·加顿·阿什

余金权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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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是当代最敏锐的政治作家蒂莫西·加顿·阿什对新世纪第一个十年最清晰的洞察!

这本书是蒂莫西·加顿·阿什(Timothy Gatton Ash)的最新历史研究和新闻报道集,其中包括作者在《纽约书评》(New York Book Review)、《卫报》(Guardian)和其他媒体上发表的2000年至2009年的文章。作者追溯了世界事件,从东欧的橙色革命、英国与欧洲和欧盟关系的演变,到伊斯兰主义的兴起、9.11、美国大选和反恐,再到缅甸、伊朗等非西方国家的新趋势。他的足迹几乎遍布世界各地,他深入探究各种事件的来龙去脉,赋予时事以历史深度,赋予其文学表现力,探索作家与事实的关系。这本书体现了加顿·阿什独特的写作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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