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卡定律 困扰美国警方多年的连环杀手案,被“罗卡定律”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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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ca定律,也称Locard Exchange Principle,在很多与法医学相关的书籍和电影中都有提及,在很多案例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图|《白夜追凶》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法医学“公理”的破案故事。

I-5路扼杀者

1986年6月,一位来自加州的渔夫来到萨克拉门托附近的一条运河,挖了一些蚯蚓作为诱饵。然而,他发现了比诱饵大得多的东西:一具浸在水中的女尸。渔夫吓坏了,立即报警。警察赶到时,发现是一个几乎全裸的成年女子的尸体,颈部有很深的勒痕,显然是被谋杀后弃尸的。

法医发现尸体有腐败迹象,似乎死了很久。而且死者没有证件,无法判断身份。幸运的是,警方通过失踪人员和牙科档案确认死者是19岁的斯蒂芬妮·布朗。事发当天,她开车去见男友。她回来的时候应该是沿着I-5路往南开,但是错了。开车往北——警察在路的北边发现了她的弃车,从油箱判断没多久;车前灯不亮,车窗摇下来,地图扔在副驾驶座上。她似乎在努力纠正自己的错误,但她从来没有机会。

I-5高速公路

奇怪的是,死者留着短发,但她的家人坚持要她留长发。原来她的头发好像是用一把锋利的剪刀剪的;警方还在现场发现了一件两条带子都被割断的蓝色背心,应该是凶手的作品。此外,法医在他们的身体里发现了精子斑点,但很不幸,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水中,他们无法提取DNA进行比较。

警方推测,此案很可能是一名精神病患者和一名流氓杀手,他们随机选择目标实施犯罪。果然,不久之后,又发生了一起谋杀案。

一个月后,在I-5高速公路上,一对母女在凌晨三点的路上抛锚,这时一位路过的司机亲切地问她们是否需要帮助。母女俩要求带他们去最近的加油站,那人满口答应——但他开的是双座跑车,要先载一辆。然而,26岁的女孩李思欣·萨布拉再也没有回来。三个月后,她的尸体被发现,一场快速的告别,竟然是天人永隔。

心碎的母亲当时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的车牌,也没有清楚的知道他的长相。她只知道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白人,这对办案没什么帮助。在她身上,警察发现她脖子上有一根紧绳。尸检证明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和斯蒂芬妮的身体一样,她的背心和胸罩也被剪掉了。

案件的受害者

同年9月,第三名受害者的尸体被发现,尸体也被勒死,吊索被切断。这些细节说明,应该是同一个人作案,才会有这样的类似伎俩(MO);或者说,凶手无意中在犯罪现场留下了自己的“死亡签名”。

连续三起恶性犯罪事件引起当地民众恐慌,绰号“I-5陌生人R”不胫而走。然而,噩梦并没有停止。1987年7月,25岁的女孩卡伦·芬奇(Karen Finch)在I-5高速公路附近被杀,全身赤裸地泡在池塘里,身上插着几把刀。在她的尸体上,法医工作人员发现了一小块胶带,推测嫌疑人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并在杀死她后不忘拿走胶带,以免在胶带上留下指纹,只是因为卡琳的马尾辫粘在胶带上,这一小块被无意中留下了。这一发现让警方大吃一惊,说明凶手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使案件陷入僵局。

意外被捕

幸运的是,在1987年,当扼杀者试图绑架并杀害另一名受害者黛布拉·顾斐时,这位29岁的妇女拼命挣扎着从他的车里逃脱,碰巧附近有一名高速公路巡警在执勤,这不仅救了她的命,还逮捕了48岁的嫌疑人罗杰·里斯·基贝。

在Kibby的车上,警察发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东西:手铐、振动器、一把15厘米长的剪刀,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一根结实的尼龙丝连接着两个木柄,就像是一根缩短版的跳绳。警方立即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一个邪恶的绞杀工具,与之前在I-5高速公路上发生的几起命案有着密切的联系,Kiby立即被列为重大嫌疑人并被逮捕。

Kibby于2008年受审

在调查基比的时候,发现了另一名受害者的尸体。不久前她被勒死了,衣服被奇怪地剪掉了。她也可能是基比的受害者之一。

对于卡琳的案子,警方可以说是抓住了一个现状,证人和物证都很好;但是,对于之前的“I-5路勒杀案”,能否证明吉布也是这样做的?这真的是个问题。

虽然这五起案件的作案手法非常相似,但警方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确凿证据,可以证明与基比有关。在缴获的疑似凶器上没有指纹,没有DNA,没有脚印,也没有发现属于被害人的DNA。从法律角度来看,无法判断他是否是真正的凶手。

罗卡定律显示“神力”

这个问题的答案掌握在CSI人员手中。现代法医学的先驱爱德蒙·洛克德(Edmond Locard,1877-1966)曾提出一条以他命名的定律,简单地说就是八个字:“每一次接触都留下痕迹”。

经罗卡反复举例,这句话被业内人士奉为公理,成为法医学尤其是物证学的基石。罗卡定律告诉我们,物质是由无数个粒子组成的。当嫌疑人进出现场实施犯罪时,他所接触的物体表面与身体之间会发生粒子交换,留下一些痕迹。他的身体在这些物体的表面也有一些痕迹;即使嫌疑人有刻意清理,也很难完全消除这些痕迹。“I-5路扼杀者”也不例外。他们需要的只是专业技能和耐心细致的工作来找到他们。

这项重要任务落在法医专家费伊·斯普林格的肩上。通过对犯罪现场的仔细调查,斯普林格小姐发现了许多有趣的地方:

案例追踪测试

这么多证据很难用巧合来解释。1991年5月10日,基比被判一级谋杀罪,并被判处25年至终身监禁,至少16年。

2008年,在68岁的吉布再次申请假释之前,他再次被起诉。更先进的法医科学和技术给了检方更多的证据来审判他以前犯下的六起谋杀案。最后,为了避免可能的死刑判决,他与检方达成了认罪协议,承认了所有指控,并被判处五年无期徒刑。

可以定罪,也可以洗清罪名

事实上,罗卡的法律不仅可以作为给嫌疑人定罪的有力武器,还可以在免除无辜者的冤屈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1991年,31岁的威廉·肯尼迪·史密斯被指控在他的豪宅里性侵一名女性。在法庭上,这位女士生动地描述了她是如何被小肯尼迪从后面拉出来并摔倒在草坪上的。尽管她极力反抗,他还是在草坪上强奸了她。对此,小肯尼迪辩称,他确实与女方有关系,但这是双方自愿的行为,没有胁迫,是在家里进行的,而不是在草地上进行的。由于证据不足,控辩双方各执一词,庭审处于尴尬状态。

史密斯的案例照片

他的辩护律师邀请了中国著名法医专家李昌钰博士作为专家证人。李医生提出,他仔细检查了本案物证,即被害人当时穿的衣服和“威米”牌内衣,没有发现上面有草籽或泥土;这些衣服的纤维不会因为在粗糙的表面摩擦而受损。按照罗卡定律,这只能解释为:所谓的推搡强奸从来没有发生过。

在法庭上,李医生拿出一条手绢,这条新手绢被他轻轻地擦在案发的草地上。显微镜下,草籽和搓擦的痕迹一目了然。检方当庭提出异议,认为手帕和内衣质地不同,李博士应该用内衣进行调查实验。李医生开玩笑地回答,是因为他口袋里只有手帕,没有内裤。

最后法院裁定小肯尼迪无罪,当庭释放,罗卡律师再次胜诉。

随着法医学的不断进步,甚至可以发现和鉴定更小、更微量的接触痕迹,从而揭露更多的案件,依据仍然是罗卡定律。美国法医学之父保罗·l·柯克(Paul L. Kirk)对罗卡定律的评价是:“……物证不可能是错的,它不能曲解自身,也不会一直不存在。只有当人为错误没有发现、研究和理解它时,它才会失去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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