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创始人 小米七年上市 创始人雷军的坎坷与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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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19日,当地时间7点,近200人站在彩旗前合影,点击声不断响起。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同一个方向。穿着黑色皮鞋的马云走了过来。他是今天想敲响纽约证券交易所钟声的主角。

与此同时,我在灯火通明的杭州阿里巴巴西溪公园,数百名媒体人坐在阶梯会议室里,盯着眼前的大屏幕,见证着全球历史上规模最大的IPO盛况。

事后我了解到,在北京的雷军也是通过网络看IPO的,当晚他给几位阿里巴巴高管发了贺电。一些阿里高管迅速回复他,“小米将是下一个奇迹创造者”。

现在,终于轮到人们来见证雷军和他的历史了。

拒绝接受为最终结果

“很多人问我十年金山给了我什么。雷军对金山人最大的影响是什么?我说了三个字——不服气。”昨天,在小米向港交所提交招股说明书几小时后,金山公司前高级副总裁、蓝港互动集团创始人汪峰在微信朋友圈说了这番话。

汪峰也是个不服气的人。在金山工作的时候,已经是高级副总裁了,CEO一直是雷军,所以汪峰就有了离职创业的想法。雷军当时给了他很多暗示,甚至直接说如果你真的想自己做,我马上给你1000万,但是汪峰拒绝了。

雷军骨子里更不服气。小米2016年手机销量下滑,雷军担心外界舆论传来的坏消息。我在小米遭遇中年危机的张文写过一篇文章,雷军在知乎关注了这个话题。半个月后,小米在北京建井苑发布了米家扫地机器人。在卫生间遇到雷军,想上去打个招呼聊聊天。他听说是我,就回答了三声“谢谢”,匆匆离开了。

2017年9月11日,小米已经完全走出低谷,雷军在强势复苏期间的讲话充满信心。小米MIX2发布后,雷军和小米MIX2的设计师菲利普·斯塔克坐在采访室接受了媒体的集体采访。被问到销量的时候,雷军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挥舞着手臂,不屑的说:“我其实不在乎销量,但是那些米黑特别在乎。很多人说我们跌出了前五,跌出了前五。为什么?也跌出了世界前五!世界第六。为什么?告诉我,第六和第五有什么区别?中国有多少公司能成为世界第六?”

让雷军更不服气的是,他很早就成名了,却没有得到与他的名气相匹配的成功。1998年夏天,雷军出任金山总经理。当业内所有人都知道的时候,BAT还没有诞生。但是从BAT诞生到金山完全开业,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一直坚信“人定胜天”、“天道酬勤”的雷军开始崩溃。

“我的职业生涯是1989年开始的,也属于老革命,但是朋友们觉得,你看雷军那么努力,就会这样。本质上雷军还可以,战略能力有点差。我听了也不信。”雷军曾经说过。

2007年,雷军带领金山成功上市,之后淡出。花了三年时间才找到更大的商机。但刚从金山出来,就感觉到了什么“人走茶凉”:“没有媒体要采访我;我没有被邀请参加任何行业会议。我好像被整个世界遗忘了,冰冷而现实。”幸运的是,利用这些年,他看到了隐藏在智能手机中的巨大机遇。

第一声呐喊

2010年4月6日,一家名为小米的小公司在北京中关村宝孚泗桥银谷大厦807室开业,14个人一起喝了一碗小米粥。小米创业非常艰难,尤其是花了很大力气才获得上游供应商的信任和关注。

小米联合创始人林斌煞费苦心让小米1使用高通处理器。为了得到和高通客户代表见面的机会,他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发邮件打电话,终于得到了回复。对方答应2010年10月的某一天在咖啡馆见面。

《中国商业周刊》报道称,高通公司的客户代表在第一次会议上给了林斌一份长达数十页的英文法律文件。当时小米没有负责法律事务的同事,所以林斌一页一页的看。期间和对方反复讨论细节,正式签约的时候已经是12月了。和高通的产品部门对接,拿到产品说明书后,又过了三四个月才确定小米1的芯片授权。“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高通资源有限,他们也会有自己的评估。经历这个过程的过程,会淘汰很多其实并不想做产品的公司。”林斌说。

雷军曾经承认自己一开始就讨厌供应商,后来开始理解供应商的难处,从观念上改变了几个方面。比如买几个芯片焊接在板上是不够的。很多设备其实都是定制的,需要给供应商提供开发成本。

小米的联合创始人周光平对小米初期的困难深有感触,他说自己在寻找供应商时遇到了障碍。虽然多年的经验使得与供应商的关系非常熟悉,而且国际国内的厂商基本都认识,但很多时候合作会碰壁。“他们会热情地欢迎你进门,但请绕着圈子走。”

此时,以周光平为首的R&D团队也在忙于小米1的研发。在小米早期,几十名工程师来自摩托车行业,平均工作经验近十年,其中许多人跟随周光平。这个团队完成了小米手机从电路到结构到天线,从生产质量到底层软件。小米手机从一开始就直接遵循摩托罗拉的质量标准。

2011年5月的一天,周光平告诉雷军,小米手机准备打电话了。雷军听到后迫不及待地想看。当时手机提不起来,只好趴在桌子上玩。雷军后来描述说,当他俯下身用自己的耳朵听的时候,就像第一次听到孩子哭一样。声音太美了,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

三个月后,在北京798艺术中心,在数百人疯狂尖叫的陪同下,身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酷似乔布斯的雷军站在舞台中央,发布了小米1。真诚的配置和极其便宜的价格让大多数人大吃一惊。后来,大家都知道了这次大会的盛况。

发布会后,新东方在线现任首席运营官潘新首次在知乎回答了小米1的销售预测。他认为“5-10万台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销售数字”。四年后,当潘新再次回到这个问题时,他更新并回答说:“现在回头看这些猜测是一种耻辱。”。小米2011年和2012年的手机销量分别为30万和719万。

小米创业初期,雷军大胆的就业策略也证明非常有效。例如,设计背景的联合创始人黎万强成为营销主管,最终成为小米口碑营销的创始人。

后来,黎万强在2014年离开小米一年,2016年初回来。一位知情人士告诉腾讯“深网”,锤子科技CEO罗永浩在此期间也去了黎万强,希望加入锤子科技,但黎万强表示,他这辈子只会为雷军工作。此时,罗永浩将无法继续游说。

追随者

随着小米手机的崛起,国内山寨手机厂商的命运也逐渐走到了尽头。与此同时,小米模式的追随者也紧随其后,有想搭顺风车的360专机,有想跟葫芦画瓢的联想魔术作坊,有姗姗来迟的锤子,有告别“小而美”的魅族,等等,但大部分都只是学了皮毛。

在了解了小米模式后,周想知道是否可以从战略上拦截它,因为做硬件非常困难。如果是他自己做的话,做一部手机需要一年多的时间。“老周等不及了,所以他想到了特殊机器模式”。一位360的退休高管告诉我。

周需要与传统厂商合作对抗小米,但当时遇到的问题是小米对这些厂商的威胁还没有到让他们特别头疼的地步,他们的理解也没有周深刻,所以在这次合作中并不坚定。同时,各厂商手机研发水平参差不齐,已经成为360专用机不可逾越的障碍。

上述高管表示,360最初是与华为这个最值得期待的合作伙伴谈判宣布的,但在最后一刻被华为总裁任否决。从那以后,华为再也没有和360合作过提供特殊机器。“当时很多同事都在等华为手机出来。后来因为合作流产,只能买与海尔合作推出的专机‘海尔超级战列舰’,发现体验一塌糊涂。”

后来因为360和酷派合作做手机,贾跃亭介入,演了一场持续几个月的闹剧。最终,360通过自制手机实现了2018年的盈亏平衡,但出货量仍远远落后于几大主机制造商。

在所有追随者中,华为的荣耀品牌最为成功。一位荣耀前核心高管告诉腾讯“深网”,任在2013年也长期研究小米,他觉得这个模式很好,排除了中间商。

“任总不知道具体的业务。他下令搞电商,走中间,不搞渠道,不做线下。让华为不做,直接拿P6做电商,那不杀华为?”上述人士表示,幸好余承东和刘江峰没有听进去。

遭遇低谷

随着小米业绩飙升,他们对供应商的态度开始逆转。2010年,林斌为了见高通,等了两个月才得到回复;一位知情人士告诉腾讯的“深网”,2013年,雷军曾告诉小米的供应链部门,会用八个字来对待供应商——“简单粗暴,直接有效。”

敢于用这八个字对待供应商的根本原因,是小米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出货量逐年上升。到2014年第二季度,小米已经成为仅次于三星和苹果的全球第三大手机制造商。

2015年,来自芯片供应商高通的刹车被紧急踩下,小米停止了快速前进。由于高通骁龙820芯片推迟发布,原本打算采用这款处理器的小米5不得不推迟发布,最终小米5在2016年2月发布,这在很大程度上导致小米未能实现2015年至少8000万的既定手机销售目标。雷军对此非常生气。他在2016年小米年会上说:“面对这样的成绩单,你还好吗?老实说,我并不好。”

2015年双十一,小米遭遇了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一场战斗。不是因为竞争对手有多强,也不是因为没人管网店,而是因为小米5的延迟导致手里没有牌照,他要用很多红米型号来补号。为了卖掉2014年发布的旗舰机小米4,小米决定将这款手机降价200-300元。

根据第三方比价软件的统计,在2015年“双十一”一小时销售额超过1亿的商家中,杰克琼斯和小米的折扣最强。

“双十一”结束前两个小时,小米团队看了和华为一样的数据,临时决定给每个用户发一张50元的手机优惠券,只要在天猫旗舰店买一部手机就可以使用,一定程度上帮助小米增加了最后时刻的销量。

一位小米中层告诉腾讯“深网”,天猫双十一当晚,小米“铁娘子”朱磊直接在现场哭了,因为战斗太激烈。幸运的是,小米最终获得了手机销量第一,而华为则获得了手机总销量的桂冠。

小米5发布后,又遭遇了一次生产力危机。一位小米联合创始人和腾讯的“深网”聊起当时的场景,说小米5发布后评价很好,但是两三个月买不到,急得脚都跳了。该去哪里哭?

2016年6月23日,雷军在小米组织的闭门专家会议上透露,2016年上半年小米手机处于极度短缺状态达三个月,直接导致手机出货量下降。

这时外界开始关注小米遇到的问题,业界也持续关注小米的动向。其中,京东创始人刘也在一次内部会议上问小米怎么了,会不会出现大危机。

运营商也担心小米的问题。2016年8月与小米签订年度核保协议的中国移动也在密切关注小米的动向。中国移动一位负责人也不知所措,担心小米的危机会危及双方的合作,因为过去一旦有手机公司倒闭,往往会被打败。

小米做的两件事打消了中国移动负责人的顾虑。他曾经对小米的很多高管说:“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小米MIX居然出来了。这个产品对你的销售没有帮助;你家开小米家很难,对你的销售也没什么帮助。这不是一个被劝阻的公司会做的事情。”

补课旅行

2017年4月8日,小米之家世界贸易日订单店开业,现场非常开心,不仅仅是因为天气,还因为开店前反复播放了雷军的《你没事吧》鬼歌。他只是这样“出现”,我不在场。小米总裁林斌负责现场。

2018年4月,我去望京的一家咖啡馆见了一位退休的联想高管。另一个人告诉我,他最近刚和雷军谈完话,对他的勇气印象深刻。他对小米的家非常看好。我问为什么,他说雷军内心极其强大。一个敢于当众出丑的老板,因为英语不好,然后让员工宣传,需要很大的勇气。这几乎是对很多人的“侮辱”,但他并不在意,这说明他没有需要克服的障碍。

2017年7月,雷军的一封公开信让所有对小米的担忧烟消云散,雷军在信中公布了小米第二季度手机的成绩单,单季度出货量就达到2316万台,创下历史新高。数据证明小米已经见底。今年,小米陆续发布了小米6、MIX2等拳头产品。在经历了一年的停滞后,该公司重回正轨。

雷军说,小米可以大反转。最关键的原因是整个公司在2016年做了全方位的补课。

2016年,小米做了一系列调整动作。在R&D和供应链层面,联合创始人周光平被取代,成为首席科学家。副总裁郭俊离开,雷军亲自带队,分别提拔严克生和找到有供应链经验的米子科技创始人张峰。负责R&D和供应链;渠道方面,林斌总统开了大型线下店,肖平在全球仅次于苹果;国际化方面,印度市场表现有所提升,引发小米旋风。

小米也调整了营销模式。比如小米曾经声称不做广告,只在新媒体渠道进行营销推广,认为用户的口碑传播才是最好的广告。现实情况是,由于其性价比模式不再具有优势,仅靠网络新媒体推广难以到达目标用户,于是小米开始聘请代言人在楼宇、户外、交通枢纽、综艺等渠道做广告。

2017年9月底,关于小米R&D和供应链高管职位的变动,小米总裁林斌向腾讯“深度网络”解释说:“首先是周光平和郭俊的团队,他们对公司的贡献,尤其是早年的贡献。贡献有目共睹,公司非常认可他们,感谢他们过去的努力;其次,周光平是小米创始人团队中年龄最大的。他60多岁了,身体不太好。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调整。没有这么大的工作压力,他还能继续为公司工作。贡献;第三,我们内部也讨论过。小米在手机行业的转型,供应链需要更高的层次。在优先支援方面,雷确实是个人负责。”

2018年4月27日,雷军发布内部邮件,宣布重大人事变动,两位联合创始人周光平和黄江吉正式离职。据悉,小米专门为两位联合创始人举行了欢送会,雷军亲自给他们送花。黄江吉随后通过他的个人微博赞扬了雷军的仁爱和正义。

更多劳动模范

小米能见底反弹,也离不开雷军从一开始就营造的创业氛围。“雷不睡,斌不吃”,这是小米流行的说法。

从离开金山到这几年创办小米,雷军刻意把自己的态度放得很低。他不要司机,不要秘书,不要办公室,只要一个背包。北京冬天下雪打车只要40到50分钟。

“这个改变很难,但我做到了。你天天以为创业公司的老板是一流的五星级套房。仔细想想,你带给公司的文化一定不是创业文化,就是富二代,富二代是拿钱的,运气好。如果你运气不好,你就没有可持续的战斗力。尤其是我做了投资之后,看到很多成功人士重新创业,遇到了类似的问题。”雷军曾在接受央视采访时说。

雷军其实就是在做这个。即使小米已经是当今世界第四大手机厂商,但2018年4月25日在武汉的一次发布会上,他还是坚持乘坐经济舱归来,座位就在众多参会记者的后面。

这种拼搏文化在整个小米公司都是一致的。比如小米总裁林斌出差去河南,高级副总裁王川坐高铁去上海出差。小米对普通员工有要求,不允许飞到高铁六小时就能到达的商务目的地。

雷军并没有因为小米年龄大而开始觉得舒服。相反,他成了一个更“模范”的工人。每天他的午饭时间只有几分钟,人多的时候每天能开十一个会。

小米联合创始人、高级副总裁王川曾告诉腾讯的“深网”,某天晚上小米高管开会后,凌晨一两点。雷军走出会议室,看到外面有两份午饭,问其中一份是不是王川的。雷军的助手赶紧解释,“雷先生,这是你中午还没来得及吃的东西”。

狂热者创始人王自如也透露,他和雷军几乎都是晚上10点以后去雷军的办公室,最晚聊到下午2、3点。

乐视出现危机时,得知消息的雷军第一时间找人打听消息,看看是否意味着小米的机会。此前小米电视和乐视电视相互竞争,贾跃亭和小米电视负责人王川经常隔空对质。

重新认识小米

2017年3月底,我在深圳飞往北京的飞机上遇到一个欧洲人。我立刻认出,我手里拿的是几个月前推出的全屏幕概念手机小米MIX。他马上拿出了他正在用的小米4。我大吃一惊,和他聊了起来。原来他来自欧洲国家阿尔巴尼亚,很爱小米。他在家里买了四五部小米手机。下飞机后,我们留下了联系方式。

过了几天,他回到阿尔巴尼亚,联系我,说想在那里开个小米之家。更让我吃惊的是,他说服几个朋友一次性从中国买了五台小米电视,因为大的很难直接邮寄,所以他选择了海运。

这个欧洲人,让我对米粉有了更深的了解。他买的电视一开机,发现语言选择只有中文。我帮他联系了小米电视的人,了解到因为电视没有在海外销售,目前只有中文版,他就下载了翻译软件,把中文翻译成英文。

雷军运营的小米,几十年来背景非常普通,工作态度也很努力,一直有着理工科学生踏实朴实的气质,现在终于被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上了。

知乎上有这样一个问答:“为什么有人说,“我欠小米一份尊重?“网友秦志云回答,他既不是米粉,也不是果粉,但小米5是刚毕业工作的学生,第一份工作交了第一个月工资,扣除各种费用,各方面都能买得起一部好手机。

“雷军,你要努力工作,尽快进入汽车行业,这样可能会缩短我实现买车目标的时间。”雷军进入某个领域的类似呼声几乎出现在每个行业,其中呼声最高的是汽车行业和房地产行业,这两个行业是人们消费最多的行业。

毫不奇怪,小米上市后的市值应该和百度持平,或者超过百度赶上腾讯和阿里。但是,市值不是雷军的目标。他想做的是做一个民族企业,“满足80%的人的需求,提高一代人的生活质量,并因小米的存在而促进社会进步”。

这些话看似空漏洞,但当外界深刻理解了雷军和小米的所作所为,就会发现,这些话的确是发自雷军的内心,试想一下,7年前,中国大部分人还在用山寨手机,根本没有办法抱怨自己的失败。现在这些厂商因为小米的崛起已经退出历史舞台。

小米MIX本来可以定个高价,雷军拒绝了。小米联合创始人王川曾透露,小米在2016年讨论小米MIX的定价时,因为提前预测到这款手机会很受欢迎,所以很多人建议定个高价位。比如王川建议定价9999元,雷军坚持定价3999元。“过去那么多次,我们每次都很善良。现在怎么才能突然去坑消费者?我们将永远制造感人和善良的产品。”

据悉,关于小米宣布硬件综合净利润永远不会超过5%,其实雷军的想法在小米内部讨论中更为透彻。他打算宣布小米硬件的综合净利润率永远不会超过3%,但投资者认为3%太低了,因为即使汇率波动,公司也可能亏损,所以建议改为5%。

在敲定5%的数据后,小米IPO的承销商一致认为小米IPO公布这个消息并不好,但雷军还是这么做了。2018年4月25日,雷军在武汉大学小米新产品发布会上宣布消息。这里是他梦想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