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时空新闻 复旦新闻学人夏起康致信《东方时空》十周年

环球视野

夏(1926-2014):原名吴烈泉,原名吴友,浙江余姚人,著名学者、高级编辑,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生于1926年。1946年进入复旦大学新闻系,参加学生运动。1947年当选复旦大学新闻系学生会主席。之后北上延安,1948年加入《吉里查先驱报》社任部队记者。1951年入党,后调任安徽人民广播电台、安徽人民广播电台。1958年被打右,在农场干了4年,在阜阳、潮县当了15年中学教师。1979年改正,1980年调回安徽电台,1987年退休。

伊丹同志:

我是东方时间空的老观众,10年了,68岁到78岁,走到哪里都在说那里的老观众。

大概两个月前,我给“东方时间空”写了一封普通的信,但是我怕你收不到。今天,我通过电子邮件重新发送一篇附在那封信后面的短文。这是我介绍的《东方时间空》的很多文章之一,最近安徽电视台内部某杂志转载了这篇文章。没有别的目的,只是为了祝贺《东方时间》/10周年空,为这个应该是中国新闻史上的巨著的著名专栏而欢欣鼓舞!希望收到回复,只需要四个字:信收到。

祝你身体健康。

安徽省合肥市退休干部夏

(编辑:复苏来源:CCTV.com央视国际2003年7月1日)

附夏先生的一篇文章

“东方之子”与“生命空”的离散与汇聚

很多人爱看央视早间节目《东方时间》空,说她创新。很长一段时间,天天看,成了习惯。我一直在想:她是哪里新来的?渐渐的,我好像意识到了一点点道理,但是我不是很懂。我只能随便说说,仅限于《东方时间空》和《生活空》两个报告文学栏目。前者是采访报道型,后者是纪实型。

第一感觉就是散了,材料也散了,让人有熨帖的感觉。

总的来说只说覆盖面广,不算分散。“散”字以前有一点贬义,我不是故意的。作为人物报道的专栏,范围一定要广,包括各行各业,各方面。有没有可能达到宣传领导多次警告的人民的要求?普通人和普通人有一份吗?中间好像有点区别。我选择“分散”这个词,意思是报道可以分散到普通人家里,普通人身上,目标是“三贴近”;如果不真正传播出去,就很难广泛传播。

对于那些长期处于集中和聚集状态的人来说,分散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新鲜的事情。这两个栏目有很多镜头和采访,我们过去很少知道或者看不到。比如一个农村来的农民工小何,喜欢唱歌好听,记者跟着他走了一大圈。题目是《农民工小何之梦》,报道一个普通人的梦想。

一对盲人夫妇收养的弃婴,现在是武汉一所小学的女学生。根本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镜头跟着她很久了,记录着她生活中的瞬间,让人关心她,期待她。

在苏州的一个水乡,记者的镜头对准一个女厕所工的背影,从洗完厕所到挨家挨户还,一路跟着,让人产生了很多联想,比如问:这种状态什么时候能改变?或者表示这是一个形式会消失的职业。

有些是习以为常,难以快速改变的事情,记者的镜头也没有错过:一个年轻的老局在斗室,不好意思;丈夫夜班没回来,妻子忙不迭送孩子吃饭送孩子上学,忙不迭上班,等等。

有些是记者只有分散的时候才能把握的故事和情节。一群被绑架的孩子获救了。通常的场景是:哭泣的母亲亲了亲自己的孩子,感谢公安人员;这次我看到的是:一群女人在为土地哭泣,因为所有的孩子都认不出自己的母亲。

你想想,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些甚至不值一提,但对于当事人来说,这些可能是他们的人生,也可能是整个人生。一旦相机给出方向,它们是如此触动人心。名人的另一个例子:记者采访了著名的绿色丹兰集团总裁李桂会。他是这样说的:“小时候,在发布会上看不到主席台。别人站起来看的时候,我就跳起来看。连续跳了几下,就看清楚了。”分散似乎是一个步骤,一个过程,材料和采访也应该如此。不散就抓不到新鲜的东西,散了就有机会。

其实小时空本身是分散的,因为小时空是无限的。连绵不断的散落,包罗万象,可以像普通人说的那样在一瞬间成为永恒,世界是包容的;只有这样,昨天和今天的“石空”绘画才能以多维度和三维度展示其完整性。我们的现实生活极其丰富,也极其复杂。人就存在于其中,有很多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命运和经历,不同的态度。如果单纯强调对特定环境下特定人物的报道来表现他的典型意义,那么在宣传上就很难做到先进性要求和广泛性要求的恰当结合。这两个栏目传播覆盖面,传播到普通人家里,传播到鸡毛蒜皮的小事,传播到各种人物的生、死、甜、苦,以极大的投入传播。这才是真正的“三贴近”实践。“三进”难做,但可能很难分散。“东方时间空”组的同志希望他们的节目能“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现在他们已经走上了分散到普通人家里,与受访者紧密感受分享,能够把自己放在思想教育同行与普通人琐事相结合的位置上,这让他们的报道有了三个以上的启发:多面的感受,多层次的兴趣

这两个栏目的申报方向有一般规定。《东方的孩子》采访各行各业的优秀人士和知名人士,《生活空房间》每期都有一个标题:“讲述普通人自己的故事”。2月12日,笔者看了《东方之子》的报道,引起了浓厚的兴趣:据说一对盲人夫妇收养了一个弃婴,名叫小,现在是小学的好学生。就镜头而言,她早上给养父母洗脸,又去上学;中午回家,锅里放一颗白菜,给养父母带饭,每碗饭里放一条小鱼;下午上学的路上,她告诉记者,平时同学都给她送零食水果,她留在家里给养父母吃;他说他回忆不起过去,想起就哭...说也奇怪,几件简单的事情,萧的形象,在我的脑海里,是很让人心疼的,是抹不掉的。但我想知道:小李湘是一个杰出的人还是一个名人?显然不是。《东方之子》为什么把她放在自己的专栏里?小李湘在《东方之子》中被报道后,通过书信、慰问和捐款成为武汉的名人。想了想,作者想起了《东方之子》里报道的一些名人。他们既有今天的成就和荣耀,也有过去的挫折和曲折,甚至有今天的困难和困惑。多彩光环下的酸甜透析,说明他们既是名人,也是普通人。而普通人一旦出头就出名了。由于社会的多样性和多变性,小李湘有可能进入《东方之子》。报道正直勇敢的人,铺开他们的奋斗、耐心、成功和挫折,会使这两个栏目紧密结合,各有特色。就像波浪和涌浪一样,一层一层向前跃进的波浪,代表和依靠的是连续不断的涌浪。常说凡人的步伐培育时代,原因大概就在这里。

第二种感觉是他们的聚会。当然是散了,不是散了就算了,散了不知道所以。世间万物总是分散有序的,要聚在一起,也就是专栏报道的思想性和针对性。宣传思想工作会议强调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实现五个“效益”。在这方面,两个栏目在节目的思想渗透度、生活贴近度上都下了很大功夫。就我的经历来说,有两个特点值得一提。

第一,注重采访内容,尽量传播被采访者的人格力量。两个栏目各只有六七分钟,被采访者不可能在有限的时间和图片中讲述自己的成就和经历;同时主持人和记者心里也清楚,要想靠事迹取胜,让采访淹没在事迹的叙述中,还不知道行不行,上面说的有价值的“三多”肯定是不如的。所以在所有的采访中,记者用几句简洁的话介绍了某人的表现和经历后,都是直入采访核心,让被采访者畅所欲言,让他与观众亲密交流,畅谈自己的内心世界和各种感受,展现自己独特的风格和气质。人们说“东方时间空”具有创新性,这也是一个重要的方面,提升了电视的优势。像老朋友一样表达自己的心意总是被重视的,因为它唤起人们去感受一些可以一起感受到的东西,往往有很强的感染力。其中名人常谈一些哲理很深的警句,普通人常谈许多朴实而发人深省的话,以不同的方式传达着自己的喜怒哀乐,传达着自己对真理的追求,对善的向往,对美的向往。在这种难得的交流场合,他们利用生活本身的逻辑力量和发自内心的情感力量,寻求人们的共鸣、认可和理解。从心理学上讲,这就是人格的力量在起作用。先进典型人物当然有他强大的人格力量,普通人也无一例外的有他的人格力量。在快车道上行驶的人和在窄道上负重前行的人,在意境和志向上是不同的,但他们的人格力量是一样的。人在受到激励和感染时的爱、同情和依恋,都是由人格力量驱动的。难怪《东方时间》空的一位记者说:在采访中,我不再注重追求他们的经历,而是看重他们对命运的态度。

第二,主持人和记者都把精力集中在一点上——把自己投入生活,这是我经常观看和更新节目的一个清晰体验。散了,很辛苦。在相机上快速旅行,扫一眼什么,现在能有这样的节目吗?散了,你就得全身心投入,才能达到“聚”的效果。屏幕上所有真实的感受都显露出来了:成就的喜悦,开放的笑声,聪明人的自由,有意识的人的冷漠,或者尴尬人的困惑,未声明者的呜咽,哀悼者的哀号……这些都是怎么来的?他们不是演员。他们可以在镜头前向你展示他们的真实感受,抖落生活的真实场景。原因是什么?操纵和导演是不可能的,除了记者全心全意投入,和采访者做朋友,共命运,没有任何解释。在《东方时间》空播出一周年的特辑中,很多主持人、记者、编辑都讲过,作者似乎只听到一句话,那就是全心全意投入到灵魂做梦的地步。

夏老同事范源为《声屏笔记》题字。(范源,原皖南人民广播电台台长、安徽省文联党组书记、人民画报社社长)夏的老同事为《声屏笔记》题词。(元泛,原渭南人民广播电台台长、安徽省文联党组书记、人民画报社社长)

欧远方(原安徽省委宣传部长)序言欧(原安徽省委宣传部部长)序

欧远方(原安徽省委宣传部长)序言欧(原安徽省委宣传部部长)序

夏老赠言吕晓虎夏老给吕小虎发了一条信息

夏起康(中)、伯母王欢(左一)、吕晓虎(右),2006年秋于合肥。夏齐康(中)、王欢阿姨(左一)、吕小虎(右)于2006年秋出生于合肥。